回憶於我,顯得殘忍而又多餘。

二零一五。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的二零一五。


在知乎上看見「有沒有什麼對異地戀的忠告」,「千萬不要作死,千萬不要作死,有些事情明明就是一炮就可以解決問題的。」竟然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


就像現在也只能安慰自己那時候不鬧現在也是異地也會鬧崩。


笑。


美好的事情不多,不美好的事情又忘的差不多了。也就沒有需要喋喋不休的。


話說回來,忘的那麽快也只能證明那時候覺得多麼不美好多麼無法容忍的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麽不美好,沒有那麽不可容忍。


哈哈。說一點朋友圈背後的秘密吧。


兒童節的朋友圈完全是因為跟你吵架但是又不想你不理我但是又不想主動理你的產物。就是那麽幼稚,不要笑。


但是為什麼要寫「你和我也是共產主義接班人」呢?因為當時真的是覺得「你」和「我」不再是「我們」了。


現在看起來最悲情的預言就是六月七號發的那條「高考仍在,KFC仍在,人已不再。」早知道烏鴉嘴那麽靈驗,就…


就怎麽樣呢?


哈哈。


九月份最不開心的事情,也是你們不知道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的事情。我為什麼不理依燃。


不管他給我打那個電話是我覺得的那般——你讓他來打探我是不是換了工作,或者是你說的那樣——他只是想找個話題跟我聊聊。這些都不要緊。但是,直說就好嘛,何苦騙我。什麼要考試了,什麼要掛靠工作經驗了。哎喲我真的信了呢,哎喲也只有我信了呢。


我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我覺得是多年摯友嘛就努力幫忙好了,結果你特麽的在逗我。何況那時候本來就因為別的事情和家裡面吵的不可開交。


一種腹背受敵的感覺。心寒。


十月。


非常抱歉的點在於我們最後一張合照因為手機同步失敗丟了。


不願承認的點在於最後大家都說只有和你合照的時候笑起來是不敷衍的。


從彌勒回來之後開始重感冒。很多年都沒有感冒過,最後竟無法承受感冒的煎熬。


沒胃口。沒睡意。一時之間竟然有了鎖骨。笑。


你說「我們之間並沒有走散,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醒過來的,過了這個冬,明年夏天再會。」


我不知道該怎樣看待你的回復,尤其是在現在。我不能理解它是預言還是期望或者只是單純的台詞而已。


多少話語層被人說起,假意或者真心。詛咒是這樣,祝福難道不也是這樣麽?


不知為何,開始夢見你。以為你還在,以為你回來了。各種恍惚。甚至在夢裡笑醒。一直覺得是大富翁里錢夫人浮誇的台詞,沒想到竟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你說你現在知道該如何定義合適,現在這樣挺好的。那時候我是發自內心覺得你說挺好的就好吧。


你貼給她買的東西,就會有人問我你是否甘心?你覺得過往的一切是否值得?畢竟你不曾這樣對我。


笑。有時候真的覺得你是一個心機婊,在哪裡發一點什麼最後會被誰看見引起什麼效果你都是計算好的。


雖然母后大人向來都說從一開始你就付出太多就註定了之後你並不會被珍惜。但每次反駁她的都是我不在意。所以當問題被問了三遍之後,我也只是說我不在意,與我也沒有關係。


可是,心裡面的不定時炸彈卻被啟動了。我開始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甘心?我是不是真的毫不在意?我是不是可以雲淡風輕?


我不知道。


「你去看看你放不下的那個人不見得放不下你。」這樣的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我只當是挑撥離間的嘲諷,可從至親的嘴裡說出來,效果就觸目驚心的多。


也好,你在微博說,治癒的最好方法是新歡。對我而言,你的新歡足以斷了我任何一個想回頭,想犯賤,想著還有一點幻想的念頭。


在你lofter看見她照片的那一天,我刪了一條lofter,內容是「我本以為我們毫無相似之處。」那天駕校來的代班教練問我是哪裡人,説她以為我是她同鄉。而她來自瀘西。


身邊來自瀘西的人突然之間多了起來,像是一個惡毒的設定。在駕校是這樣,在公司也是這樣。


每每聊天的時候,關於瀘西的一切,便像是那些高考看過的題目,每一題都爛熟於心,每一題都膽戰心驚。


當然,不僅瀘西,同樣的還有重慶,廣州,我們去過的所有地方。


直到看到你們的合照,我才發現,我真的無法,眼睜睜看著你和她而毫無反應。


那種像冰水從頭潑下去的狼狽。我跟我哥說我不太好,然後就開始嚎啕大哭。感謝我哥,只是給我抽紙,並不問我發生了什麼。


後來回憶,也懂了為什麼我哥那時候看見他和她在富士山頂的合照,單曲循環了一整天的《富士山下》。不同的是,他是未得到,我是已失去。


但凡未得到,但凡已失去,總是最登對。


笑。後來我也去聽了《富士山下》,「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從始至終,沒有好好擁有,也沒有好好接受。


虛空之遺上線,同天看見《小幸運》的歌詞。所以後來,為了聽歌去看了這部電影。


你說愛就要爭取。


笑。


我不懂你說這話的意思。分類討論一下,是爭取你,還是爭取你以外的愛人?


2013年,豆瓣有一個紅極一時的小說叫《與我長跑十年的女朋友就要結婚了》。


那時不懂什麼叫舊人著新衣,嫁作他人婦,不懂什麼叫都無所謂了。


笑。


每分鐘需要抽自己多少耳光,才能在那些從夢中哭醒的時候,在那些理智稀薄的時候,在那些以為自己醉了的時候忍住不把什麼我好想你之類的話說出來。生而為人,真是很辛苦。


不過現在好了。感覺黑名單神馬的也都不需要了。最開始只是怕自己忍不住去聯係你,現在不會了。之前就說,你的新歡對我而言真的是一劑猛藥。


大部分的痛苦,都是不肯離場的結果,沒有命定的不幸,只有不肯放手的執著。


很慶幸,你不需要承擔這樣的一份痛苦。


終究,還是要告訴自己,往事只是往事,不再刻有誰的名字。


吞掉做過的夢吧,再也不會和誰談論起不存在的故事。


我有我的夢,你有你的事。


對吧。


天黑的時候人都是會自私的,天一亮我們就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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