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於我,顯得殘忍而又多餘。

二零一四年餘下的六月。都是瘋瘋癲癲嬉笑怒罵過來的。


可謂最年少的事,就是興高采烈的迎接每一場空歡喜。


於是從那天開始。微博裏開始出現僅自己可見的微博,數量越來越多。


寫過「但願我可以完全沒成長,完全憑直覺覓對象,模糊地迷戀你一場。」


寫過「你問就那麼想你麼?其實真的很想說不想呢。想念式渴望的有可能有希望才會發生的是吧。不可能沒希望的事情,不如想死水那樣絕望,毫無波瀾,免去一身癡心妄想。」


寫過「我想和你在一起,卻也只是想想而已。」


寫過「一切美好都是有害的,一切迷戀都是有毒的,包括你。」


也收錄了所有你給我發過的卡,「我們性格不合適」,「我們可以永遠是朋友麼」,「我現在不想談戀愛」,「我只愛過他」。


甚至還有在你朋友圈裏看見別人照片的絕望與瘋狂。


六月就是雲淡風輕的你,和想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的我。縱使我們發了千條短信,而心中的距離也未見得靠近了一釐米。


六月的最後,寫了一句「一敗塗地。我不敵她。」想來這句話充滿了一語成讖的意味。就像葛婉儀說的那樣,有些感情糾纏久了,到後來你已經分不清楚,到底你是要愛,還是要贏。


當然,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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