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於我,顯得殘忍而又多餘。

在那個名字怪異的相冊裏,只有一張照片。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三。重慶園博園。大黃鴨。


也曾像微博裏的萬千少女,幻想著和同一個人用同一種姿態閱盡世間繁華。腦補著之後還要去框朝天門,去框廣州塔。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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